
衝
清晨七點五十分,市民大道中山北路口,紅燈。
東向的車子不時催著空檔的油門,眼睛看著在路口指揮的交通警察手勢,另一方面也注視著垂直方向車道的燈號。騎著歐兜賣的有上身穿著米灰色T恤,搭著卡其工作服,嘴裡嚼著檳榔,車後載著工具箱的中年男子,應該是工地的工人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車陣中也有西裝長褲,格子襯衫的上班族,也有整身套裝窄裙的OL,腰間綁了件薄外套,大部分是要準備一天工作的騎士。學生模樣打扮的很少,應該是還沒到上課時間吧。
就在綠燈燈號即將轉換之時,交通警察的哨音響起,警示棒高舉,那一瞬間,蓄勢待發的歐兜賣騎士們如脫韁的野馬,義無反顧的加足了油門,在幾乎不能容身的縫隙中找到一條可以奮力向前的路。不管事直走或蛇行,衝向第一似乎是每個騎士眼中唯一所見的一切。那氣勢伴隨著呼嘯而去的引擎聲,喇叭聲,轟隆,咻的一聲接著一聲,直到下次紅燈亮起。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其中的一員。
我騎歐兜賣的時間不長。但是和歐兜賣有關的故事卻還不少。
野狼125
在有我自己的歐兜賣之前,坐著O先生的野狼125 幾乎就是我所有的歐兜賣經驗。藍綠色的車身,換檔時喀擦的聲音,催起油門的加速度,還有在快車道上超越小嘉年華的快感。騎在前面和坐在後面的經驗應該就像是衝鋒陷陣的勇士和伙房裡挑水煮飯的菜鳥二兵的差別吧!
和 O 先生騎著那輛野狼 125 從新營騎到屏東,在路邊喝了一杯木瓜牛奶之後,又沿著台一省道騎回新營。還有一次記得好像是大年初一,從新營騎到曾文水庫,又繼續往中埔方向,繞了整個水庫一圈,還沒到中埔這輛寶貝的野狼 125 沒油了。我心裡想完蛋了,這荒郊野外推著機車搞不好得走到天黑哩,何況今天大過年的! 還好 O 先生從容不迫的調了一個鈕,就搞定。原來還有預備油啊。
另外一次是放假要回學校,我一樣搭了O先生的機車,沿著台一省道轉台 17 線經鹿港到台中,之後我再搭巴士到台北。雖然是省了不少車資,但是久坐的屁股可是痠了好幾天才好。
夜遊
沒騎過機車夜遊就不算是真正的大學生活吧! 一開始還不會騎換檔車 (當時自排車也不多就是了),深夜從台中往海邊出發,當然還是我們兩個老搭檔。我想說我也來試著騎看看,所以這回 O 先生做後座。會騎腳踏車就當然就會騎機車啊! 這有什麼難的呢?就在攻上大甲鐵鉆山的陡坡,O先生說換檔,結果我往前一踩換成高速檔,這野狼也真不聽話,硬生生給我熄火。只好再度讓O先生握著把手。衝鋒陷陣的戰士,是不會想搭二兵的車的。
買車經驗
第一輛自己買的車,是當了好久家教存下來的錢。那時候知道永和中正路底有一些二手機車行,就自己一個人過去。<我要買一輛領導 90> 當初不懂得殺價,還竟然自己出了一個讓老闆笑不攏嘴的價格 (當初我想老闆只有暗爽,梅真的笑出來)。騎著新買的車載著女朋友,心底的滿足感無法言喻,不是真的騎著自己的車載過自己馬子的人,怎麼說你都是不會懂的。結果,騎了兩天,排氣管的螺絲鬆脫,整輛車變成了ㄅㄨㄅㄨ車,好吵。騎在路上都覺得其他人在瞪我,趕快騎到車行要老闆退錢。不過沒有這麼好康的事情啦,錢進了口袋怎麼還會掏出來。老闆只幫我把螺絲鎖了幾下,就交差了事。當初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生氣,就只是很不爽的走了。騎了一年多,那輛領導 90 就在我研究所畢業的時候也跟著報廢了。
後來再買歐兜賣是退伍當兵的時候了,為了上班的需要,用當兵時存的錢買了一輛新的迪爵 125。上班下班都騎著它,也曾經在颱風天載著我現在的老婆去G先生家打麻將。後來買了四輪車之後,就很少很少騎車了。
為什麼? 你開車的時候看看那些橫衝直撞的摩托車,就知道了。危險啊! 這可是我當初坐在 O 先生後座看不到的角度啊!
說了這麼多,只是要把我的歐兜賣的記憶做個整理。總結嗎? 我覺得野狼這個名字取的非常好,把在路上奔馳,一切都在我的眼中和掌握之中的 fu 都展露出來了。還有,載著女朋友時,把她的雙手從身後攬到腰間緊緊抱住的感覺,就是歐兜賣無法被替代的魅力。


帥氣十足
想到年輕時…
帥
我也這麼覺得
Yes
哪天一起去濱海啦
來啊 👋